多多洛-长大才懂苏大强:父母总是一边伤害,一边爱

时间:2021-10-16 作者:苏大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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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期主播 | 山茗

《都挺好》结局前,很多人都不接受大团圆结局,几乎所有人都在替苏明玉“不原谅”苏家的三个男人。

但大结局真的“大团圆”时,大家似乎也就懂了:

真能与家庭割裂的人有多少,大多数都选择了原谅。

和解才是现实里最多的结局。

算了吧。

尤其是老年痴呆之后的多多洛,拿着省下来的钱去给女儿买习题集,再恨多多洛的人,都懂了明玉为什么最后还是选择了原谅。

这大概就是很多父母的“真实原型”,他们的伤害是真的,他们的爱也是真的。

01.

爱,总和伤害并存

有人说,《都挺好》这个多多洛差劲得跟样本一样——绝世多多洛,年轻时不作为,老了作天作地,无敌苏母,在世时强势彪悍,死后还给家里所有人留下大小创伤:

苏明玉成年后虽事业有成,但内在匮乏没有安全感。

苏明成历经过度保护,丧母后失去羽翼,陷入迷茫困顿。

苏明哲名校毕业,但人格既有父亲的懦弱,又有母亲的偏执。

如果要给这对父母打分,几乎所有人都会打不及格。

可是,如果我们把视线收回来,聚焦到自己身上,让你给自己的父母打分,你会打几分?

 

我一个做了心理咨询多年的朋友说:世界上最难跨越的,是从“说到“到“做到”的距离,最不能拿来客观衡量的,就是父母的角色。

 

因为,在“多多洛”这个词语背后,是一对夫妻,是一对父母,是两个会犯错的人。

 

而这些的总和,就造成了这样的后果:父母一边给孩子的爱,一边给着伤害,甚至有时候,伤害比爱多得多。

 

02. 

我们边抱怨父母,边沿袭父母

 

知乎上有人说:我最痛苦的事情,莫过于我发现自己正在用父母的那一套,对待我的孩子。

 

是的,几乎所有人都有过童年的创伤,因此当我们有了自己的孩子,最大的心愿,大概都是不要跟父母一样,而越是童年不被善待的人,越容易有这个执念。

 

可这个执念往往会让他们事与愿违。

 

比如我一个闺蜜,小时候成长在重男轻女的家庭里,长大后,她发誓一定要给自己的孩子平等的爱。

后来她有了两个儿子,不存在重男轻女,也尽量平等陪伴,可就在小儿子四岁那年,老大就频频质疑:妈妈,你偏心,你对弟弟更好!

 

她对“偏心”两个字特别敏感,忍不住朝孩子大喊:我哪里偏心了?我哪里对你不好了?

 

那一瞬间,她平日的温和一扫而光,只有强烈的无助和愤怒。

 

事后她冷静下来发现,大儿子的感觉是对的。虽然都是儿子,但大儿子性格好动,经常让她头疼,而小儿子温和贴心,所以从本能上,她就更喜欢和小儿子在一起。

或许是潜意识的重复,也或许是受到人性“好恶”的本能所驱使,我们的行为,总是和愿景大相径庭。

就像在《都挺好》里,苏明玉恨透了母亲的强势和偏心,她处处表示自己和母亲是不同的,绝不会像她那样粗暴和冷血。

可多多洛后来对她说:你跟你妈真的一模一样,一模一样。

再后来,有一次多多洛昏倒前,竟然对着她喊着母亲的名字,苏明玉才知道,她一直排斥的某些特质,已经在她的身体里生了根。她也说过:

“赵美兰是我最讨厌的人,我恨她,但我万万没想到,我努力了这么多年,我居然变成了我最恨的人。”

03.

世界不是“非黑即白”

养育也不论“是非对立”

心理学家贝曼博士说:

养育之所以不易,不是来自于父母的无知无能,而是来自于人性的复杂。

父母本身是复杂体,孩子又是另一个复杂体,这就相当于一个对自身没有觉知的人,要去探索另一个秘境,这是何等的艰难。

某老师问学员:你认为自己是怎样的妈妈呢?

 

很多的人沮丧地说:我是不够好的妈妈。

 

老师又问:那你认为世界上有几种妈妈呢?

 

她们回答:足够好的,和不够好的。

对啊,做父母的,只有“好”和“不好”之分,白之外就是黑,没有缓冲地带。不完美就是不好,而要做到完美,几乎不可能。

 

很多人说,多多洛最后是“洗白”了,因为大家认为他本来是“黑”的。他生性懦弱,前半生急于自保,后半生急于翻身,他始终无法在父亲这个角色里做到周全。

 

但是,这也是人性最真实的地方。

很多人终其一生,都不明白怎样做完美的父母,甚至很多父母,都只能在满足自己的前提下,再去满足子女。

 

我那个被大儿子控诉的闺蜜说,人性之所以复杂,还有一点:不同的人对同一件事的反应,可以截然不同,甚至他们会根据心境选择新记忆。

 

当我们认定父母是不好的,多多洛是糟糕的,当我们想起关于多多洛的一切,都是关于漠视、偏心、打骂,甚至羞辱。

因为我们会根据当下的处境,加强那些痛苦的经历,选择新记忆。

现在很多人一说到“多多洛”这个词,就会不自觉地产生负面情绪,因为父母总是让人那么不满意,带来的创伤总是那么多。

可是,多多洛其实只是一个中性词,它可以是好的,或者它没那么好,可也不一定就那么糟。

也不是要为那些不称职的父母开脱,而是在痛恨父母、厌恶多多洛之前,或许我们可以试着去理解:人就是复杂的,有好有坏,有白有黑,会爱会犯错。

这就是人的不完美,他们骨子里有胆怯、懦弱、自私,有时还会做错误的选择,这也是父母和多多洛的不完美。

就像苏明玉,她自认为是这个家庭里最大的受害者,可她发现,另外两个哥哥也过得各有各的苦。

大哥被爱,却成为了一个软弱自私又无能的男人,二哥被爱,却承担着母亲的控制和压力,在多多洛里被爱的人,也是创伤重重。

我们都来自不完美的多多洛,带着缺点,我们又会成为不完美的父母,但人生会怎么发展,孩子会怎么成长,本质上,还是看我们怎么看待这种不完美。

 

萨提亚说,不是每个创伤都是灾难,除非你允许这个灾难发生。

 

是的,当我们对父母放下“神”一般的期待,我们才会有更多的慈悲来面对自己,面对我们的下一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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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周周

情感和亲子专栏作者,终身学习的妈妈。微信公众号:周周的心空间。

插图 | 电影《海边的曼彻斯特》

主播 | 山茗,主持人,用心的朗读者。愿我的声音,可以伴你同行。微信公众号:山茗为你而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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